
这是一段无奈的怀念。故事的女主角就简称洁吧。我跟洁是在外地一个项目上认识的。我作为甲方跟洁所在的中介团队见面时,用余光看到一个人从房间后面跑到我跟前,递上一张名片。初次见面就觉得她对我有特别的感觉,见到我的时候好像有点儿欣喜,有点儿紧张。我对她则没什么特别感觉,就是由于她带深度眼镜,看人的时候好像总是有点儿眯着眼睛,感觉有点儿奇怪。接触时间不长,她对我特别好,总是想帮我做点儿啥,还时不时发很长的短信告诉我一些内幕。虽然不反感,也懒得理会。过了没几个月洁就离开了那家中介,回北京去了。又过了又大半年吧,我也离开那家公司回到了北京。
虽然是北京人,但是太多年没在北京,同学朋友都基本失联了。想找人聊聊的时候想起了洁,拨通了她的电话。听声音就可以感觉出她非常的惊喜,立刻答应晚上和我见面。地点就在后海酒吧街那里。我按约定的6点钟到了后海,却迟迟不见她的身影,我围着小小的后海走了至少两圈,拒绝了无数小弟要给我找小姐陪酒的邀请。等了两个小时洁才终于出现了。看得出精心打扮了很久。后来她告诉我化妆花了4个小时,所以迟到2小时。那天我们好像没有一起吃饭,只记得点了饮料后,坐在湖边的长沙发上聊到很晚。内容我都没什么兴趣,只是心里琢磨着要不要进一步采取行动。洁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长得没什么出众的地方,皮肤上很多细纹,所以总化很厚的妆。胸其实有B了,但是她个子有166cm吧,胸显得好像飞机场一样,虽然以后我发现一手抓起来还是满满的一把。那天我们聊到很晚,沿着湖边散步,看了看月亮。然后我们各自打车回家了。
第二次约会在她家附近见面。我对她实在没什么感觉,对她说了些话,大概意思是说不想深入交往了。她哭了,哭得很伤心,告诉我半年前离婚了,孩子跟了前夫。第一次见到我就特别喜欢,说我是她喜欢的类型,想从我身上找到安慰。而我,洁说只要让她爱我就可以了。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拒绝呢。那天晚上我们开车去了北京饭店,第一次上了床。晚上很累了,草草的做了一次就睡了。第二天起床准备退房的时候,她穿着酒店的浴袍躺在我面前,对着我微笑。又痛快淋漓的做了一次。她已经很湿了,可是一个劲儿的说疼,让我慢点儿轻点儿,因为我太粗了。不过这个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小弟的家伙顶多是平均水平,也就是蘑菇的头部比较大而已。高潮的余韵之后,她趴在床上很久没动。好几年以后,洁已经被我调教成一个小淫娃的时候才告诉我那是她平生第一次高潮,每一个细胞都好舒服好舒服,这才知道性爱有这么快乐。她的前夫总是分分钟完事,她什么感觉也没有,还以为性交的唯一目的就是生孩子。而且我们在一起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每次都说被我撑得很疼,要一会儿才能适应。看来她前夫真的是牙签水平了。
那之后我们时常一起吃饭、开房、做爱。但是我并没什么特别的享受,洁啥都不会,有一次给我口了半天我都啥感觉没有。姿势也都是传统的。特别是她下体的黑毛杂乱无章,看起来很不舒服,还有她叫床时尖细的哼哼也让我的耳膜很不舒服。可是老婆孩子在外地,洁是我唯一的炮友,解决生理问题而已。洁对我却是全力付出,经常给我买贵重的衣服礼物。只是她的爱有很大强制性,有些她表达爱的方式我不喜欢,比如想要给我吃什么就硬往我嘴里塞。还有些观念的冲突,比如有些事我认为是很严重的问题,她却觉得没啥大不了。这导致了我们日后的多次冲突,分分合合。
这段日子大概持续了半年左右,每次约会洁还是让我等上好久,说是化妆很费时间。每次我都决心以后再也不约她了。我们每次做爱的时候我都不喜欢用套子,因为没感觉,还每次都内射。洁总是事后吃药。那年春节过后,我从外地回京,洁开车到机场接我,一起去了东四环边上一个酒店。忘了什么名字了,只记得装修很有欧风,房间是个套间。久别胜新婚,我进屋立刻把洁抱到床上。小弟喜爱健身,100多斤抱起来很轻松,更何况是软玉温香。三两下洁就被我剥光侧卧在床上,双腿并拢跟身体垂直,有经验的狼友都知道这个姿势会夹的更紧。我站在床边,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下身,缓缓的享受着,直到决堤似的快感一泻千里。就是这次,洁怀上了我们的女儿
那次酒店爱爱之后大概2个多星期,我们一起在好运街吃饭的时候,洁神秘的微笑着对我说,有个消息要告诉我。我隐隐觉得不对。果然,她怀孕了。后来我怪她怎么这么不小心,洁说上次开房的时候是例假结束的最后一天,刚刚干净,应该没问题的。但是医生说精子能在体外成活3天,估计有一个特别坚强的在里面一直等到排卵期开始。她问我怎么办。真的很纠结,我想狼友肯定说应该打掉,可是我在国外多年,深受西方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想影响,特别是自己的儿子出生以后,感受到的亲情真是笔墨难以形容的,所以绝对无法认同杀婴的恶行。我想让她生下来,可是我又无法帮她抚养,只好支支吾吾的说让洁来决定。几年后洁告诉我说,那个时候她特别想给我生个孩子。怀孕虽是意外,但也是她很乐意发生的。所以我到现在也不确定她说的例假刚过是不是真的。
就这样一天天的拖下来,直到我陪她做第一次产检的时候。做完检查回去的路上,我终于跟洁说了我想了很久的话,等孩子生下来,我们还是分手的好。洁依然年轻,家境又很好,找个人嫁了,给孩子一个健全的家庭。如果让她生长在一个单亲家庭里会有很多问题。而我是不可能抛家弃子跟她结婚的。洁沉默了,只说我真坏。这基本是她能说出的最严厉的批评了。我回去以后洁没再找我,我也忍住没有联系她,以为她还是按我说的那样做了,最好别去打扰。直到10个月以后吧,我接到洁的电话,问要不要看看孩子。印象中还是在北京饭店的某个房间,洁带着孩子来了。一个漂亮的小女婴,眉眼一看就知道是我的。洁没有找男朋友,她自己把孩子生下来,也要自己养好她。
这次见面之后,洁给了我一个任务,给孩子办户口。准生证什么的好像在上次产检之前都已经办好了,所以出生证上父亲是我的名字。这不是个不可能的任务,但是在帝都还是很艰巨的。细节不说了,各种手续,各种证明,好像还得做个亲子关系鉴定,验血,拍全家合影什么的。给街道计生办的人送了两万块钱以后,都在她的指导下一一办妥了,当然巨额的罚款也交了。终于拿到了女儿的身份证,户口落在了洁的户口本上。我跟洁说虽然我不能跟她组建家庭,但是我会尽力关照她和女儿。我的想法是至少让女儿在一个有父亲的家里长大成人,虽然这个父亲不会每天出现。
从那以后,我们又恢复了以前的关系。孩子平时都是洁的父母照看着,而我们两个又象过去一样经常一起吃饭开房了。生了孩子以后,洁对性的欲望变得更强烈更开放了。有一次我做在椅子上,洁跪在我面前。我发现她有点儿M倾向,每次后入式的时候,都喜欢被打屁股。洁的屁股很大,虽然个子高看不太出来。但是趴在床上的时候,圆圆的臀部配上纤细的腰肢,加上被我打得通红的掌印,真太刺激了。我喜欢抓着她的长发,从后面大力打洁的屁股,洁每次都在快乐中高潮。事后告诉我,打得越疼越觉得刺激,会兴奋到无法控制。
有一次我体验了一下颜射,她还抱怨我把好东西浪费了。我们也玩儿过窒息游戏,在快要高潮的时候,我用带子勒住洁的脖子,让洁在窒息中享受更强的高潮。不过后来因为脖子上会留下淤血的痕迹就不再玩儿了。用枕头唔住脸的办法也试过。
我和洁在性爱方面真是绝配,在各种性的游戏中尽情体验各种肉体的欢愉。但是洁的要求远不止于此。渐渐的她开始要求我更多的感情投入和承诺,总是问我爱不爱她,虽然每次我都用开始交往时她提的条件做借口,但是洁还是越来越多的要我说爱她,要我答应以后娶她。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继续在肉体的享受中蒙蔽自己。直到有一次我骗家里说到西安出差,其实是回北京跟洁开房,那天住的是长城饭店。睡到早上5点吧,我被电话铃声吵醒,朦朦胧胧的听到洁接了我的手机,跟对方说我在睡觉。我立刻清醒了,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的是老婆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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