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的懵懂少年时代的第一次

上初中的时候，家由边远山村搬到县城。租住的房子和房东在一个院子里，房东是30多岁的夫妻和一个没上小学的小姑娘。男房东在外面打工，一周回来一次，平时就是女房东和小姑娘在家。厕所和北方的大部分农家的一样，在院子的西南角，挖个坑蹲坑，男人小便就对着墙尿。有时候走的急了，冲进厕所才发现里面有人，赶紧退出来，大家也不认为这是什么不妥。

有一次，我对着墙刚掏出小鸡还没尿，一阵脚步响女房东冲了进来，发现我愣了一下并没退出去，嘴里说：“憋不住了，憋不住了……”站到蹲坑上麻利的脱下衣服就蹲了下去，“吱”一声尿液就出来了。我当头嗡一下，眼前黑森森一片一闪而过，我死死的盯着女房东，脑子里空白一片。女房东尿完一边提裤子一边站起，抬头看见我傻傻的盯着她，突然目光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的鸡鸡已经粗大充血，直挺挺的对着墙。女房东嚷了一句：“这么小还挺流氓！”就走了。我觉着下身肿胀的厉害，女房东虽然不见了，可是我使劲的尿就是尿不出来，过了好一会儿，小鸡鸡才软下来，尿也顺利的出来了。我害怕了好长一段时间，既怕自己得了什么病尿不出尿来，又怕女房东和家里人讲。生活还在继续，并没什么变化，唯一的变化是我梦想着看清楚女人下面是什么样子的。

后来，有一天父母都不在家，就把我托付给房东，让我在房东家吃饭。晚上吃了饭，女房东说和我们一起睡吧。我不同意，女房东说你要是出事了我就没法交待了，我就去了房东那里。女房东和闺女睡一张大床，旁边还有一张小床，就让我睡小床。闲了没事，先是瞎聊。女房东就穿了件小衫，下身也是就一件小内裤。她的小闺女也是。我死死盯着女房东看，真希望自己能看穿内裤，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女房东很坦然，把我当小孩子看，好像这是很正常的，就那样和我聊着天。
闲聊了一阵，女房东说咱们洗洗睡吧。就出了屋，一阵水响，女房东在外屋喊她闺女过来洗了。小女孩听了话利索的脱了衣服，笑嘻嘻地跑了出去，过一会儿洗完了又跑了回来一下就钻被窝里了。女房东又喊我，让我洗洗。我回答，不洗了。“不行，多臭啊！天天洗洗，讲讲卫生！快出来，我给你洗！”我硬着头皮走了出去，女房东一看，说：“嘿，这孩子这么不听话！过来，我给你脱衣服。”外面有个大铝盆，我迈了进去，水温热。女房东让我站着，她蹲着一边往我身上撩水一边和我聊天：“你妈不让你天天洗吗？”“是。”“以后你要天天洗，知道吗。大了对你有好处。得讲卫生，尤其是男孩子。”洗来洗去，洗到了我的小鸡鸡，有水有香皂，她的手滑滑的反复的清洗，轻轻的的翻起包皮，清洗里面。一边洗一边还说着，“这里面要好好的洗洗，知道吗！”我只觉身体一阵战栗，小鸡鸡在她手里迅速肿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阵白色液体激射而出，鸡鸡还在她手里弹了弹，又射了两三次，全都射在她胸前的小衬衣上。我们都愣了，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马上反应过来，转身找了卫生纸把衣服上的白花花液体擦了，留下一条条湿痕。擦完了，又过来又水把我的小鸡鸡洗净，直到她洗完了，我的小鸡鸡还立着。女房东轻轻在小鸡鸡头上弹了一下，说“流氓。擦擦身上的水，去睡觉吧。”那一弹直疼到我心里，直到现在，我一想起来，还觉着疼。现在疼，更有一种幸福。那时很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