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享受性爱的乐趣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之一,大多数男孩子毫无疑问都从打飞机开始。
回想自己的经历,应该是比早熟更早。早到小学前期,刚识字不久。那时候,不深接触了一本黄书,16开本的,像杂志一样,里面还有配图。内容、插图的具体内容都记不清楚了,但是初次看到性爱描写时内心的那种震撼到现在记忆犹新。仿佛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翻译成狼友的通用语言应该是:卧槽,草草草草草!!!!!
一入狼群深似海,从此纯情是故人,我的狼友生涯就此开始。最初的探索是从自己的身体开始。夜深人静,借着看书的幌子,父母都睡着了以后,坐在书桌前,我就开始拨弄自己尚未发育的小鸡鸡。看着它一点点勃起,么有任何恐慌,充满好奇和不可思议。对着画册里面的经典名画、雕塑的裸女形象,使劲地拨弄自己的身体,膨胀到极限以后,那种像把自己掏空一样的释放感十分让我迷恋。这可能就是我最早的打飞机经历。此时打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清楚的记起来那时候喷出来的东西是水一样的液体,没有一点粘稠感,自己还曾在手指上沾上一些捏捏,结果完全没有拉丝的效果,根本不像书里面描写的浓稠。那时候印象最深刻的是一本名叫《父与子》的漫画集,里面有一张作者画的人体素描,人物斜坐在凳子上,双脚轿车,大腿张开,浓线勾勒的阴部充满诱惑。
后来就慢慢地不满足于自己的身体和画册里的裸体,对真实的异性充满好奇。表姐,必须要出场了。许多男孩子最早的爱慕对象都是自己的表姐,或者年轻的老师,这很正常,那个年代和异性比较私密的接触,只能出现在这两类人群中。大伯家三个女儿,没有男孩,我作为我这一大家子人的长孙,很得大伯一家宠爱。大妈总爱问我长大后养活谁,我说养活爸妈和大伯大妈,于是大伯大妈就非常高兴。我在大伯家的地位可以说是很高的,几乎可以为所欲为。三个姐姐都很漂亮。三姐对我最好,人也活泼,身材也好。那时候三姐经常要往乳房上涂药,应该不是保养品,而是一种我不知道的小毛病。我无意中闯进去过一次,初次的慌张让我除了一个饱满的半球,什么细节也没注意到。可笑的是,此后多次我算准时间闯进去,还是什么细节都没注意到,印象深刻的只有那对饱满的半球。三姐刚开始还是若无其事的涂药,也许是我实在太小,也许是三姐也在掩饰自己的慌张,总之刚开始是若无其事。后来“偶遇”的次数多了,三姐好像也察觉到什么了,就直接扭着我的耳朵扭送出境。
后来有一次,三姐在洗澡。三十岁以上的狼友都知道,老式卫生间门的下面,有一块斜向下的进气格栅。趴在地上向上看,能看到卫生间里面。这就给我偷看姐姐洗澡提供了方便。影影绰绰中,画册里的身体逐渐和三姐的身体重合,但是说真的只有好奇,没有一点色情的冲动。又一次,三姐洗澡,我照例趴在下面偷看。突然觉得异样,一回头,看见三姐在上面的气窗对我怒目而视。我到现在都不明白,明明正在洗澡,她怎么就突然爬上了气窗。三十岁以上的狼友也都知道,气窗的位置是很高的。我当时那个尴尬呀,只好假装趴在地上说:“明明有一排蚂蚁爬过来了,怎么找不到了呢?”毫无悬念的,在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时候,三姐披着衣服冲出来把我暴打了一顿。直到现在,每当家族聚会的时候,三姐还常常拿我小时候偷看她洗澡的糗事开我玩笑。
慢慢的,到我十二三岁的时候,阴毛腋毛长了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第一次遗精,我们这儿叫跑马。在手淫的时候喷出来的也终于是粘稠的液体了。此前很长时间我为此很苦恼,觉得自己不正常。第一次手出来粘稠液体的时候,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也就是初二,我有了自己第一次性经历。其实跟打飞机差不多,因为第一次至始至终都没插入。那是一个多次留级的段姓同学,个子很高,发育极其成熟,她胸部的尺寸至今为止在我的性伴侣中都能排进前三。那时候古惑仔的电影很风靡,恰巧地理课学到了一个“亚洲四小龙”的概念。于是我就牵头,搞了个小帮会,核心成员凑了四个,也叫“四小龙”。四小龙天天在校园里横着走,很拉风,也很招女孩子喜欢。跟黑社会差远了,也就是青春期浑身的能量没处发泄,天天打个架、堵个女孩子、逃个学什么的,最出格的也就是偷个自行车卖了换点钱喝点酒抽点烟。替我们销赃的是“三龙”的哥哥,一个真正混社会的,早早就被砍死了。段姓女同学就是三龙的哥哥介绍给我们的,那时候赶时髦,学着山鸡叫嫂子,其实她就是我的同班同学,坐在最后一排。刚刚学英语的我们,给她起了个banana”的外号,到现在我都觉得这个外号极其传神。第一次跟banana在一起是在她家,装作很老道的我,把她衣服脱光以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愣在那,banana伸手拉我勃起的快炸掉的鸡巴,瞬间我就射了,有些还射到她脸上,不知道算不算颜射。后来她就给我口,勃起后,她骑在我身上,拉着我的鸡巴,慢慢地坐上来,刚接触到她的下面,我又很没出息的射了。我感到自己受到侮辱似的,一把把她压在身下,抓着她的奶子使劲地亲,她的奶头很小,勃起后也跟一粒黄豆似的,另一只手觉得似乎应该往她的下身摸,摸过去摸了一手的淫水,那个时候哪懂这个呀,当时就觉得吓了一激灵。很惭愧的跟各位狼友汇报一下,一晚上也没弄成事儿。大冬天我那汗出得把被子都完全打湿了,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潮乎乎热烘烘的感觉。
做爱这件事是banana手把手教会我的。学会了以后,就完全上瘾了,教室里、田野里、她家、我家、河堤上、楼顶、操场,只要是没人的地方,抓着机会就做爱。也就是那段时间,我才知道,小时候经常吹的气球原来有个学名叫避孕套。那时候的避孕套里面没有润滑液,反而有一层类似滑石粉的粉末。好在是那时候是计划生育正严的时候,避孕套简直到处都是,还不用花钱买。初二留级和初三这两三年,是我到现在为止,跟异性交往最混乱的日子。不但疯狂的做爱,而且像上瘾一样收集不同的女孩子。有意思的是,在跟女孩做爱的时候,我最享受的是,女孩们看到我熟练地套上套套时那种惊异的神情。也许是那时候造孽太多,后来我的感情才充满波折,也是一种报应。但是我不后悔。我常想,人这一辈子就跟庄稼一样,春天就该授粉、夏天就该抽穗、秋天就该收获、冬天就该归藏,时令不能乱。我在十五六岁该疯狂的时候就疯狂过了,现在真正是在享受性爱的快乐。倒是许多人,在该疯狂的时候被压抑着,等到平平淡淡活到四十多岁,地位也有了、钱也有了,开始补偿性的乱搞,精虫上脑,下作的没有底线。
接着拐回来说那些年打过的飞机。高中以后,父亲随下海潮到南方工作过一年。那段时间,我强烈的感觉到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不能让母亲像以前那样为我操心了。突然间,我似乎长大了。从高一到高二这段时间,我明显感觉到自己在成长。各种刻苦学习就不说了。此处插句话,我从小到大学习一直很好,即使是被开除那年,成绩也从来没有跌出过年级前十名。长得也白净,很得老师和女学生的喜欢,用我老婆的话说,一直是斯文败类的状态。
高一短暂住校,一个宿舍八个人。我们宿舍在我的带领下道德全面败坏。每到周末寝室要大扫除,我们从来没有排过值日表。一到周末,八个人每人发一截儿卫生纸,然后坐在床上开始撸管。撸完了大家把卫生纸放在一起比面积,谁的面积小谁负责打扫卫生。那时候因为我打扫卫生次数最少,人送外号“射手座”。毕业很多年,同学聚会,说起来当年大家一起撸管的盛况,没有不笑得前仰后合的。笑完以后大家都很惆怅,大家分明感觉到,我们打的不是飞机,打的是青春。每次回想起当年的事情,我都会没来由的想起来一部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无关故事情节,只和片名有关,那真是一段阳光灿烂的日子。
也许是年轻的时候操的太多,我一直觉得我老得比同龄人快。大学、工作、结婚、生子都过得平平淡淡,性生活是不多的亮色之一。
密宗里把性生活当做修行手段之一,只有经过考验的高僧大德才有资格操持,并且制定了极其苛刻的程序和标准,为的是防止修行者滑向淫邪。我没有达到修道的高度,但也发自内心的认为,性爱的乐趣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享受之一,并深深沉浸其中。众多性爱方式之中,也特别喜欢伴侣手握着我的生殖器,享受鸡鸡在伴侣手中慢慢变大变硬的过程,感受伴侣的指尖轻轻拂过鸡鸡上暴涨的血管,那些手指有些凉爽、有些温热、有些轻柔、有些粗暴,但都给我同样的快感,这样的快感同插入相比、同深喉相比、同肛交相比,同样的令人难忘,都是我们在开发身体的快感的时候,性爱给我们的最高的奖赏。
关注我们:请加一下我们的QQ群:扫描二维码,群号:280089935
版权声明:本文为原创文章,版权归 欢乐缚 所有,欢迎分享本文,转载请保留出处!
